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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禾熙脸色却更加凝重,抬眸时,清亮的眼底带着忧心和笃定。
“不管王爷发生什么,都是我永远仰仗的夫君,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说着又委屈起来:“王爷,您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忠心呢?”
男人剑眉轻挑,越发觉得她不对劲。
索性将被子重新拉上,顺着禾熙的话开口:“既然如此,王妃也不必验伤了,好与不好,本王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禾熙笑容僵在脸上。
这家伙越来越谨慎了!甜言蜜语根本打动不了这家伙。
她索性全盘托出:“我只是想看你的伤口,有没有不寻常的反应。”
殷寒川蹙眉,不理解禾熙的话。
“我昨夜偷偷溜了进来,发现床边有个奇怪的药瓶,我打开闻了闻,瞬间便感觉恶心头痛,我觉得那药瓶有问题,又怕被有人心涂抹在你伤口上,所以想亲眼看看。”
“药瓶?”
殷寒川冷眸微眯,余光落在床头,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昨夜是公主一直守在床边,若有人能拿走瓷瓶,也只能是公主。
殷寒川脸色冷下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了看他的伤势,不惜给公主扣上这么大的罪名?
到底是出于关心,还有她另有所图?
禾熙无奈扶额。
她就知道,说了实话,这家伙肯定不相信,毕竟公主为了他放血那么多年,他怎么会相信公主要又怎会害他?
但不说实话,这家伙脾气又倔得跟石头一样。
“你让我看看伤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公主是不是冤枉的,很快就能有定夺。
禾熙目光笃定,惹得殷寒川心中有不禁多了几分动摇。
被褥缓缓掀开,殷寒川声音冷冷:“剪刀。”
禾熙起身拿了剪刀过来,瞥见他额际的冷汗,便没把剪刀交过去。
“我帮你吧。”
“伤口很深。”殷寒川沉声道:“你会害怕。”
禾熙没理他,俯身过去轻捻起一截纱布,小心翼翼地剪开。
刀尖挑开最后一层纱布,轻轻一扯,露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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