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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像是斩草未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起身,走到奄奄一息的张诚面前。张诚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缝里透出恐惧和哀求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诚,”萧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冰冷,“你知道,本王为何亲自来此吗?”
张诚艰难地摇头,眼中满是绝望。
“因为本王知道,你在撒谎。”萧御缓缓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你说你不知道‘烛龙’是谁,或许是真。但你一定知道,谁最有可能是‘烛龙’!谁能有如此能量,在宫中、朝中布下如此大局?谁能调动红毛夷和倭寇?谁能在宗室之中也有如此影响力?谁能许你事成之后的滔天富贵?”
萧御每问一句,张诚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眼中恐惧更甚。
“是永嘉郡王?长乐郡王?还是……某位你不敢说、甚至不敢想的大人物?”萧御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想想你的家人。你虽净身入宫,但在宫外,还有侄儿过继,承继香火吧?在保定老家,还有老母兄弟吧?谋逆大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张诚浑身剧震,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光芒,那是极度恐惧与挣扎的光芒。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咯咯作响。
萧御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告诉本王,你怀疑谁。不说,本王现在就派人去保定,将你张氏满门,无论老幼,一个不留,全部‘请’到诏狱,让他们也尝尝这里的滋味。说了,或许,本王可向陛下求情,保你家人一条生路,只说你是被胁迫,留个全尸。”
诛心之言,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张诚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嘶哑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信……信物……对牌……冯……冯公公……赏的……但……但不是他……是……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开始涣散。
“是什么?是谁?”萧御厉声追问。
张诚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他本就受刑过重,油尽灯枯,此刻心神崩溃,竟是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萧御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最后那几个字,他没听清。但“冯公公赏的”和“但不是他”,却如同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对牌是冯保赏赐的?但“烛龙”不是冯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烛龙”利用了冯保赏赐的对牌,作为信物?还是说,冯保也是知情人,甚至参与者?抑或,张诚临死前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王爷,他……断气了。”影卫千户探了探张诚的鼻息,回禀道。
萧御盯着张诚的尸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最后未吐露的秘密剜出来。沉默了片刻,他冷声道:“验明正身,画押口供留存。尸体处理掉。名单上的人,除了两位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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