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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两指微动。
一道金光朝着帆布袋射入，随后消隐不见……
……
苏城。
中医协会，一间办公室内。
古香古色的办公室，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会客区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影。
穿着破烂的T恤，几乎看不出本色的牛仔裤，半长不短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搭着。
如果是袁波在场，一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老变态！
而此刻，老变态也不负袁波赋予的盛名。
放下茶杯，用长而发黄的小拇指甲挖了挖耳朵。
“咋样？想好没？”
对面的国字脸中年男人脸色沉沉，一言不发。
半晌过后，抬眼看向老变态：“此事当真？”
“还能有假？”
老变态嗤笑了一声：“你当牛做马的伺候那老药罐子几十年，本事教了你一半。”
“袁波一进门，话都没说几句，管他什么药，说拿就拿。”
“你治不好的周振国，现在拜袁波为救命恩人。”
“你说老药罐子的本事，袁波学去几成？”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眉毛跳了跳，脸色愈发难看。
老变态凑过来，嘿嘿一笑。
“老药罐子能认可的传人，能有几个。”
“你也算是一个。”
“要是袁波也死了，老药罐子身边可就真没有人了。”
“咋样，想好没？”
中年男人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闭上双眼，不置一词。
老变态直接伸手掏兜，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
打开看了一眼。
随后皱眉道：“就这劲儿，有啥用？”
中年男人缓缓道：“差不多了。”
“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他……不至于如此。”
“废他一身功力，足矣。赵长空没时间等他从头开始。”
老变态哼了一声，没说什么，纸包揣进兜里，转身走了。
……
另一边。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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