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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小口后面的老者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暂时关上了那个小口。
毕竟，顾客就是上帝。
他们做黑市生意，信誉同样很重要。
小口关闭后，秦曹脱掉了左脚的鞋子，然后用脚趾夹着毛笔，开始书写。
用脚写字，本就面目全非，更何况是左脚……谁要是能认出这是他写的，那就有鬼了！
随后，秦曹不再犹豫，直接用左脚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下了秦琉璃乃是北部第一天才这几个大字！
大概两分钟之后。
他终于写完了这鬼画符的一张纸，这些字，简直惨不忍睹，但认真看，还是能认出来。
“咚咚咚！”
他敲了敲那个小口，那个小口再次打开了。
“好了，我希望你们三天之内，将这些谣言传遍整个北灵郡。”
秦曹将笔墨纸砚还了回去。
小口后面的老者接过纸张，明显沉默了一下，等看清纸条上的内容之后才声音怪异的说道：“我们是根据谣言的影响力、目标人物的身份、传播的范围综合收费的。”
“也就是说，越是没有名气之人，我们的收费也就越高！”
“了解。”
秦曹平静的说道。
“您这次委托的谣言，我们收费……十万灵石。”老者在思考了大约两秒之后沉声说道。
“好。”
秦曹点点头，没有讨价还价的想法，直接便是答应，随后径直取出一个储物袋交给对方。
因为他知道，在琅琊阁，向来都是一口价！
而且钱不钱的，他还真不在乎，毕竟不是自己辛苦赚的。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再点清储物袋中的灵石之后，老者问道。
虽然他也好奇，对方为何会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去造谣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碍于职业素养，他不会多问。
“没有了。”
“那请从这边离开。”
老者客气的说道，然后似乎启动了什么机关，右边的墙壁朝着两边分开，露出一个秘密通道。
“再见。”
秦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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