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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事情。
叶导和程洋说的嗓子都干了，听苏奈拒绝，都很失落。
蒋京墨问：“这种戏份不都是演员加替身吗？”
现如今也没几个会弹古琴的女演员，现练也难练成。
姜峋说：“替身只能拍近景，切手部特写。他们想拍的都是全景。”
没有全景，那种悬疑的效果和琴师对姜峋造成的影响就会大打折扣，这也是叶导和程编剧坚持的原因。
“我会一点古琴。”温柔忽然开口，众人都吃了一惊。
叶导惊讶，“你会？”
“嗯，会一点。”
温柔谦虚地说：“只是一点点，可能达不到专业琴师的水准。”
这倒是意外。
叶导和程洋对视一眼，程洋沉吟片刻，“可以试试。”
如果真要让温柔来出演琴师这个角色，他就需要改本子。
其实温柔的演技他们是认可的，毕竟是好莱坞出来的演员，只是温柔的知名度太高了，这种知名度也是双刃剑，大家都太熟悉她这张脸，提到Victoria Wen，就会想到她在T台上大杀四方的样子，还有她的婚史。
这些东西，都太有视觉冲击，容易破坏观众的想象力。
但温柔既然当场提了出来，他们也不可能不让人家试。
工作人员搬了把古琴过来，苏奈和蒋京墨都让开位置。
他们对温柔的表演没什么兴致，这会儿夫妻俩都在想：花生手环不管用了吗？
温柔坐在椅子上，像模像样地调了调琴弦，也试着弹奏了一曲，棚里棚外围着不少观众，听着琴音，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全场瞩目。
中间有几个音哪怕是外行都听出来不对，但不管怎么样也是完整地弹了一支曲子，弹完后掌声雷动，叶导和程洋也跟着鼓了鼓掌。
温柔脸红着，露出腼腆的笑。
“献丑了。实在是好久没弹过了。”
程洋淡淡笑着，心里却是叹了口气。
耳边，他听到姜峋悄声问蒋京墨，“跟奈奈比，怎么样？”
蒋京墨没阴阳怪气，只客观评价，“天壤之别。”
程洋猛地转头，朝苏奈看过去。
苏奈冲他微笑，用口型无声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