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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乐。
虽然体型依旧小巧，但原本滑稽的塑料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紧凑致密的合金骨架，四个全地形轮胎支撑起车身，悬挂系统明显经过了精密调校，像一只蛰伏的金属甲虫。
实实在在的钢铁，比任何言语安慰都更有力量。
原本笼罩在众人心头的关于死寂之地的恐惧，在抚摸到坚硬车身的瞬间，消散了大半。
在这吃人的公路上，车就是命。
车硬了，命也就硬了。
“行了，这才刚开始。”
“今晚就在这里修整，轮流守夜。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路。”
凌晨三点。
戈壁的深夜黑得像墨，只有天边几颗稀疏的星子散发着冷光。
改装客车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驾驶位上，汪建国手里夹着半截没点燃的香烟，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像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作为退伍老兵，守夜对他来说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建国哥……”
副驾驶上，蔷薇抱着那架昂贵的军用望远镜，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你看十一点钟方向。”
汪建国眉头一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极远的地平线上，似乎有一点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不像火光，也不像灯光。
“宝箱的反光？”
“光线不对，它是断断续续的……而且……”蔷薇调整着焦距，镜头里的画面在热浪余韵中有些扭曲。
“光源好像来自一堆车辆残骸。”
车辆残骸？
汪建国心头一紧。
“先别动，保持观察。如果是幸存者，不管闲事；如果是埋伏……”
蔷薇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眼睛贴近目镜。
镜头缓缓推近。
那确实是一堆废弃的车辆。
那奇怪的光点，似乎是某种金属反射出的冷光。
突然，蔷薇呼吸骤滞，握着望远镜的指节瞬间发白。
“那……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变了调。
汪建国察觉不对，一把夺过望远镜，举至眼前。
下一秒，久经沙场的老兵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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