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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休妻,就要死要活的……老马家就这一根独苗,能怎样?只能忍着!”
她凑近一些,声音更低:“更糟的是,吴阿秀还不守妇道,在外偷人!竟还到处说‘不是自己地不好,是马中举这种不行’——这种话,是一个妇道人家该说的吗?简直败坏门风!”
孙法正听着,不禁有些出神。老阿婆这番话语气神态,让他想起现代社区里那些居委会大妈。自己勘察现场,那围观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同事也根本不用多问,她们直接就会会把所有知道的、听说的都倒个干净。
他收回思绪,问道:“阿婆,您刚说‘偷人’的事……是真是假?”
“唉!”老阿婆重重点头,“七八天前,有人亲眼见她一大清早从坊里那马夫家溜出来!那马夫是个光棍,这一下马家脸挂不住,就把她关了起来,之后一家人都少出门……也是没脸见人。结果昨天一早,马中举就来敲门,说吴阿秀死了。”
孙法正叹道:“这对马家来说,或许倒是一种解脱……”
“可不是嘛!”老阿婆附和道。
孙法正起身告辞:“多谢阿婆告知,我这就回去好好宽慰娘子。”
“法正呐,劝劝青巧,为那种人不值得伤心!”
“是,我明白。”孙法正说完便转身离去。
他刚走不久,坊正就踱步回家,一见桌上的酒肉,顿时疑惑。
老阿婆将事情经过一说,坊正小老头听得脸色一变,急得跺脚:“你这老婆子,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吗?这下可坏事了!”话音未落,他已急匆匆转身,朝孙法正家的方向快步赶去。
坊正虽然不是仵作,不懂那些验尸的门道,但是坊里哪天不死几个人啊。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一二。
哪些是善终的、哪些是病死的、哪些是遭了难横死的,一眼也能看出个七七八八来。
所以说这吴阿秀的死,坊正再清楚不过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孙法正上门,要是让他去马家看到尸体,那一切不都露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