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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尴尬,干咳一声,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扭头瞪向李震,厉声喝道:“逆子!还不快将前因后果细细说来!”
李震被父亲一叱,浑身一颤,只得上前一步,向王珪躬身一礼,声音越说越低:“回王仆射…此事起因是家父不日将赴并州都督之任,命我随行。昨日几位兄弟为我设宴践行,本说好去平康坊中曲的胡玉楼。不料才入坊门,就遇见令郎……”
他略作停顿,偷偷抬眼看了看王珪的神色,才继续道:“令郎出言讥讽,说我等只配在中曲徘徊,难入南曲。我们一时气不过,便与他争执起来。后来双方约定同去南曲漱玉院,以破题比试高低…结果令郎胜出,我们又互相讥讽了几句。正值此时武侯巡至,众人便一哄而散,转回中曲胡玉楼饮宴至今早方出。”
这一番话说完,李震早已面红耳赤,再不敢抬头。堂上一时寂然,杜如晦、房玄龄、长孙无忌、李绩四人皆目光如刀,狠狠盯着自家儿子,个个胸中气血翻涌,恨不得当场执行家法。
孙法正站在一旁这故事他已经是听了第三遍了,先前程处默和李震都说一遍,大差不差,就是没搞懂一群官二代去逛个妓院,为啥连妓院的门都进不去,尤其是那什么中曲、南曲到底是啥玩意,还得解题,不知道是数学还是啥。
王珪听完后,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袖口微微发抖,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绩:“茂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说……犬子并非程家小子所杀?而站出来佐证的,是你们这帮天策府的老人?”
李绩见他神情激愤,忙抬手示意他冷静,语气诚恳地回应:“王兄,切勿激动。此事我也是方才得知。实不相瞒,在请你移步前来之时,我对命案细节尚且一概不知。”
他略顿一顿,声音压低几分:“所有事情,唐临皆亲眼所见。”
唐临没有说话,无奈点点头,心想:自己也是真晦气,明天才上任,今天过来就是送送前任,没想到摊上这事。
王珪见唐临点头,心里这才松了口气。毕竟这唐临虽不在五姓七望之列,但也出身关中旧族,并非天策府一系。两家祖上世代交好。
他缓了神色,语气也平和许多:“那茂公,今日特意唤我前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