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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周时琛出轨后,我为了报复,整整半年都在夜店狂欢。
可周时琛毫不在意,只是一味的拿钱打发我。
这天我向他提离婚后,却再次收到了两百万的转账:
“周太太,小姑娘缠人的紧,我今晚不回去了。”
我平静的挂断电话,转身去了他常去的会所,却听到他哥们打趣:
“周哥,你这都第几个了,就不怕把嫂子气的狠了,真和外面的小白脸跑了?”
周时琛摩挲着指间的烟,笑得漫不经心:
“苏轻爱钱,我只要补偿到位,她就舍不得周太太的名头。”
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我推门而入时,周时琛伸手就来搂我:
“怎么两百万不够,还追到这儿要钱了?欲擒故纵也得有个度。”
我却躲开他的手,将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外面那个闹的厉害,你赶紧签了字,我好给人一个交代。”
......
我的话说完,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周时琛的笑意也一点点收敛,重新靠回沙发里:
“苏轻,之前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没管,但今天这出,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还是说夜店那些小白脸胃口变大了,让你不得不回来找我加码?”
周围的朋友一阵哄笑,目光在我身上肆意打量。
他们都知道,这半年我为了报复周时琛出轨,玩得有多疯。
不仅每天混迹最贵的夜店,更是挥金如土,左拥右抱。
周时琛从不阻拦,只觉得我是在闹脾气,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关注。
我平静的将离婚协议又往前递了递:
“我是认真的,签字吧周总。”
这时周时琛身后探出一个脑袋。
是个留着齐耳短发,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女生。
“这就是嫂子啊?看着挺温婉的,怎么脾气这么爆?”
她说着,整个人没骨头一样往周时琛身上靠:
“老周,我就说女人不能惯着吧?”
“你看看,这一惯就惯出毛病来了,动不动就拿离婚吓唬人。”
女人叫林悠悠,是周时琛最近捧在心尖上的那个小姑娘。
不是我想象中的妖艳贱货,也不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可周时琛却很吃她这一套:
“听见没?连林子都知道你这是在无理取闹,说吧,还要多少钱?”
林悠悠笑了起来,把自己吃过的棒棒糖直接塞进了周时琛嘴里:
“老周,吃糖,消消火。”
“嫂子肯定是大姨妈来了,内分泌失调。”
周时琛皱了皱眉,却没吐出来。
反而含着那根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苏轻,带着你那破协议滚出去。”
“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阵恶心:
“你不签也可以,那我们就走诉讼!”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玻璃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苏轻,闹过火了可没法收场,想清楚再走。”
我的脚步顿都没顿。
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林悠悠夸张的惊呼声:
“哎呀老周别生气嘛!嫂子性格太端着了,不像我,就只想让你开心。”
“要我说啊,你也别给嫂子钱了,停两个月卡,看她还敢不敢跟你横。”
周时琛冷笑一声:
“你说得对,有些人啊确实欠调教。”
走出会所没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
各种信用卡不断弹出冻结通知,可我心里竟出奇的平静。
而这时熟悉的法拉利轰鸣着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林悠悠吹了声口哨,冲我扬了扬下巴:
“嫂子,没车回家啊?要不我们送你一段?”
“不过这车只有两个座,你可能得蹲后备箱咯。”
她的笑声不断,周时琛也冷漠扫了我一眼:
“苏轻,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只要你为刚才扫大家兴道个歉,我就和你回家。”
我紧了紧身上的风衣:
“不用了,我嫌脏。”
林悠悠委屈的拍了下方向盘:
“老周,你看嫂子!我都好心好意想载她了,她还骂我脏!”
“我不管,我心里难受,你老婆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称兄道弟的给你丢人了?”
周时琛好笑的揉了揉林悠悠的脑袋:
“苏轻,自从你上次闹过后,我可真的收敛了。”
“养着林子就是觉得小姑娘大大咧咧的没心眼,当个妹妹罢了,我们可没有上床!”
是啊没有上床,可那些亲密的事情他却没少干。
当初发现周时琛出轨时,我不仅大闹过,甚至连他外面女人怀的孩子都逼迫着打掉。
可他没有对我发火,甚至任由我打骂。
还承诺再也不会和别的女人上床。
结果转头就被我撞见,他的女秘书暧昧不清。
也是从那时起,我对他越来越冷漠,也开始了我长达半年的夜店狂欢。
他以为我在学他,用这种方式报复他,逼他回头。
可是这回他真的错了。
见我沉默,周时琛对保镖吩咐:
“既然周太太觉得脏,那就让她自己走回去。”
“看住她,不许任何人载她。”
随即轰的一声,法拉利冲了出去。
几个保镖随即站到我身后,也挥退了一旁看热闹的人。
我无奈脱下高跟鞋,赤着脚往家走。
走了快三个小时,脚底早已磨出了血泡,钻心的疼。
等天都快亮时,我推开家门。
林悠悠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大喇喇的躺在周时琛腿上:
“嫂子回来了?体能不错啊,全马选手吧?”
周时琛看向我满是血污的脚,有些愣住了:
“知道错了吗?桌上有份粥,林子特意给你留的。”
“喝了它,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向客厅。
那碗粥里混杂着烟灰酒渍,还有一根被咬了一半的棒棒糖。
我没理他们,抬脚就往楼上走。
周时琛的声音却冷了下来:
“我让你喝了它!”
林悠悠光着脚跳下沙发:
“嫂子,这可是我亲手熬的,虽然我不怎么进厨房,但也是一片心意啊。”
她笑嘻嘻的把碗往我嘴边怼。
那股馊味直冲鼻腔。
我偏过头想躲。
林悠悠却手腕一抖,兜头浇在了我身上!
“哎呀,我可真是笨蛋,一定是刚才伺候老周手都酸了,他也不放过我。”
“老周,都怪你刚才那么久,快来给我呼呼!”
周时琛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本就站立不稳,直接撞在了身后的玄关柜上。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竟真的温柔在林悠悠手上吹气。
“苏轻,林子好心给你留饭,你不领情就算了,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现在立刻道歉!”
我平静的看了过去:
“道歉可以,你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周时琛被彻底激怒:
“苏轻!你他妈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从山沟沟里飞出来的野鸡,离了我周时琛,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悠悠躲在他身后,冲我做了一个鬼脸,嘴型夸张的动了动:
“略略略,气死你。”
我笑了,随手将满是污垢的风衣扔进了垃圾桶:
“看不惯就签字,你当我愿意对着你们这对狗男女?”
可是一记耳光直接甩在我脸上。
半边脸瞬间麻木。
周时琛收回手,将一份签好字的协议扔到了我脸上:
“管了我这么久,真当我没有脾气?”
林悠悠兴奋的跳起来:
“哇哦,老周硬气!简直是男人中的榜样!”
我捂着脸,将离婚协议捡起来。
既然签了字,那这一巴掌也不算白挨,也值了。
我拖着那条满是血泡的脚,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无分文,没有证件,只有手上的一部手机。
可是要打给那人吗,他大概会失控,会把周时琛撕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林悠悠那带着恶意的电话打了进来:
“嫂子,老周刚才被你气的发疯,已经把你最喜欢的布偶猫扔进鳄鱼池了哦。”
“哎呀那场面,真是太血腥了,我都吓哭了呢。”
我的手猛的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
那只布偶猫叫团子,母亲生前最爱这只猫。
临终前把它托付给我,说看到它就像看到了妈妈。
这七年来,团子陪我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对我来说,它不仅仅是宠物,更是家人。
电话那头传来林悠悠没心没肺的笑声,甚至还能听见凄厉的叫声。
周时琛冷漠的声音传来:
“苏轻,团子只是个开始,明天是林子的生日宴,如果你不滚回来认错。”
“下一个被扔进鳄鱼池的,就是你那疗养院里的植物人奶奶。”
我的手不断的颤抖:
“周时琛!婚都已经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可是电话被挂断了。
我着急的往疗养院赶,病房里却空空如也。
仪器被推倒在地,输液管被拔断,地上还有触目惊心的血迹。
护士一脸惊恐:
“苏小姐,周先生刚才派人来,说要把老太太接走转院。”
“我们拦不住啊,他们手里有枪......”
我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也是我的命!
等我赶回别墅时,里面欢声笑语。
一群富二代不知围着什么欢呼。
见我进来,林悠悠兴奋的拍了拍手:
“老周你看,我就说这招管用吧?这不就乖乖滚回来认错了?”
而奶奶就被绑在一张轮椅上,推到了鳄鱼池的边缘。
我浑身都在发抖:
“周时琛,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周时琛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
“苏轻,你昨晚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
“想救人?那就从这里,一直跪爬到大家脚边,磕头认错。”
周围人瞬间起哄:
“周哥,苏轻将你气的离婚协议都签了,该不会真是外面有人了吧?”
“别再外面乱搞弄出了脏病,还让她回来干嘛,林子就不错,要不然换个周太太?”
可周时琛上前搂我的腰:
“小女人发发脾气罢了,苏轻,只要你认错,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复婚。”
“不过你若不识好歹......”
鳄鱼池边的保镖猛的踹了一脚轮椅。
轮椅瞬间滑向池边,半个轮子已经悬空!
“不要!”
我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时琛满意的笑了:
“听话,大家都在呢,被你拿捏这么久,我也是要面子的。”
“你若不喜欢林子,等你认了错后,我再划花她的脸给你出气!”
说着周时琛一脚踩在了我的背上,逼着我低下头。
我想吐,想尖叫,想拿刀杀了这群畜生。
可远处的轮椅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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