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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你们俩关着门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孤男寡女的，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她的话，像一盆最肮脏的泔水，毫不留情地泼向两人。
门外，其他排队的病人也开始交头接耳，对着程月瑶和韩硕指指点点。
“是啊，这也太久了点，我腰都站疼了。”
“不会真有什么事吧？这男的进去半天了。”
“看着挺文静一姑娘，没想到啊……”
污言秽语，无端指责，像一把把无形的尖刀，狠狠刺向程月瑶。
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哪里见过这种泼妇骂街的阵仗。
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不是的，阿姨，我们没有……”
她焦急地想要解释，可声音都在发颤，显得苍白又无力。
“没有？没有你们在里面聊半个多小时？”
那大妈叉着腰，得理不饶人，嗓门陡然又拔高了八度，唾沫星子横飞。
“我看你们就是小情侣在这儿打情骂俏，耽误我们大家看病！”
“我跟你讲啊，我这把老骨头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告诉你，我绝对告死你！”
“不止要你赔钱，我还要让你这种没医德的医生，这辈子都干不成！”
“就是！赶紧的！”
“不看病就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外面的人也跟着起哄，不分青红皂白地纷纷怒斥。
看着程月瑶那副百口莫辩，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韩硕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上一世，他见惯了人性之恶。
但最烦的，依旧是这种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蠢货。
“闭上你的臭嘴。”
韩硕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嘴巴这么脏，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没刷干净吗？”
“什么都没看见，就凭你那点龌龊的想象力，在这满嘴喷粪，污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大妈松弛的脸上。
整个喧闹的走廊，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骂起人来居然这么狠，这么毒。
程月瑶也愣住了，她没想到韩硕会为了她，直接跟病人撕破脸。
她连忙上前，想打个圆场。
“韩先生，您别说了，阿姨，对不起，我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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