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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晋阳王此番举动,或许别有深意。他若见了那孩子,忆起往事,最好是能说出些朕想知道的事情。”
不知想到了什么,陛下目光锐利地再次扫向靖安侯。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压力也如山般袭来:“比如,那五十万两军饷,究竟去了何处?朕,要一个交代。”
“臣,明白。”靖安侯躬身应道,眼底闪过一抹冰寒。
走出垂拱殿,落日黄昏,晚霞漫天,天空几乎要被那片红色的云霞染透了。
靖安侯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仿佛看见了当年户部、兵部各主官血流成河的景象,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陛下关心的,从来不是当年军饷被劫案能不能水落石出,也不是能不能给景云军几万兄弟一个交代,更不是棠雪这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孤女,若是亲自指控了与她母亲过婚约的故人会如何,日后将如何自处。
他只要那五十万两军饷的下落,和一个能让他满意的“交代”。
若不是裴珩亲口所说,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当年那场惨剧,竟是因为这位陛下出于想打压侯府、收回兵权的目的,错信奸佞,从而导致了这一系列的惨案。
当年血流成河,惨绝人寰!
如今前方的路,步步惊心。
……
彼时,侯府松涛院内门窗紧闭,连最得力的心腹下人也被屏退至院外看守。
初夏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丝毫驱不散屋内凝滞沉重的空气。
消融的冰盆早已撤下,又换了新的。
裴珩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比坚冰更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耗费数年,辗转多地,拼凑起所有线索,最终查实,”他目光扫过眼前最信任的几人,语气沉痛而肯定,“当年的军饷被劫案,幕后真正的推手,正是……当今陛下!”
“什么?!”应娘震惊万分,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温热的茶水洇湿了地毯,她却浑然不觉,只惊恐地捂住了嘴。
沈棠雪猛地攥紧了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陛下么?那也就是说,她这一切的遭遇,罪魁祸首,都是陛下。
江淮衣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前倾身,第一时间便抓住了沈棠雪的手,生怕她太过用力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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