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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没有办法,便在听琴的搀扶下,缓缓登上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一步步驶向那隐藏着无数秘密和杀机的森严之地。……
皇城司的牢房深埋地下,终年不见天日。
铁门打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晋阳王随着靖安侯走出。
墙上跳跃的火把,映照出湿冷石壁上蜿蜒的水痕,和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空气中腐朽与血腥的气味混杂,更是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残酷。
“这地方,确实不适合身怀有孕的永安郡主。”晋阳王扯了下嘴角,似是自嘲。
但靖安侯还是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连晋阳王都知道棠雪怀有身孕,陛下怎么会不知道?昨日还让郭琳亲自送来平安符。
难不成……
但这个念头一经闪过,靖安侯便又松了口气,幸好,那护身符昨日被瑾然那小子给接了,并未叫棠雪接触到。
想到这里,靖安侯便回头看了晋阳王道,“还得麻烦王爷去沐浴更衣后,才好见郡主。”
“放心,本王晓得。”
皇城司除了牢房,也有极为体面的办公之地。
前衙修的很是气派,今日沈棠雪便是在这儿和晋阳王见面。
前衙公堂,靖安侯亲自将沐浴更衣过的晋阳王带了过来,他刮了胡子、头发梳得光溜,一身月白色的袍子,依旧飘逸。
若不是在皇城司,当真叫人以为,什么都没有变。
沈棠雪眼中闪过一丝时过境迁的晦暗,缓缓站起身。
“见过王爷,父亲。”
“郡主就不必多礼了。”晋阳王抬抬手,转头对靖安侯道,“麻烦侯爷摒退左右吧,本王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拜托郡主。”
“天家面前无小事。”侯爷一本正经地说道,又压低嗓音道,“陛下的人也看着呢,何苦让郡主为难?”
“放心吧。……”晋阳王温和地说着,忽然朗声冲着周遭喊道,“今日本王找永安郡主来,是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与其他什么案子、什么银子都无关,如果有人非要牵强附会,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别忘了,当年我父王的案子,也并非铁板一块!”
他这些话是说给陛下听的。
至于他如今落到这个境地,还能如何“不客气”,那就不得而知了——他越是这样,别人越是忌惮。
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手上究竟还掌握着什么东西。
尤其是他特意提了先太子,某些人做贼心虚,一定会投鼠忌器、自乱阵脚。
话说到这个份上,靖安侯也不再劝说,吩咐左右退下,自己还把江淮衣也给一并带走了。
江世子:“爹,我想陪着我夫人……”
“王爷还不至于对棠雪做什么。”靖安侯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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