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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三,表情一言难尽,“他纵情声色犬马,若说他有花心我信,说骨气,庆春楼门口的乞儿都比他有三分血性。”
侯夫人:“……”随即嫌晦气地“啐”了一句。
沈棠雪忍不住笑了下,拉着侯夫人的手安慰了几句。
江淮衣说道,“眼下证据基本齐备,足够证明魏家是军饷被劫案的幕后黑手,但想将德妃和二皇子一并拉下马,就还差了些。”
“就差金矿和铁矿的明细账目了。”裴珩补充道。
他之前借着经商的机会,和魏家人打过交道,掌握了一些,但不全。金矿和铁矿是魏家的生财之路,一向被他们看得比命都重要。
众人群策群力,商量之后觉得,可以之后再次派人去晋阳寻找账册,当务之急是将魏家按死,否则侯府就该有危险了。
但魏家父子十分狡猾,而且齐心,这些年做的事也十分隐晦,加上还有为陛下替他们保驾护航,若是不能让那位信服,他们做再多都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觉得我们之前的思路不太对,我们一直想的是从外界打破魏家的防守,事到如今,我们未必不能换个思路。”沈棠雪忽然道。
众人齐齐看向她,尤其是裴珩,眼里一闪而过的,是难以言喻的骄傲。
沈棠雪:“魏家家主只有一个,魏思杰是长子,理应是下一任家主,而且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推断,魏继昌很可能是有意保护他,不让他参与那些腌臜事,他是想替未来魏家留一片净土。”
“但魏思平却野心勃勃,且直接参与了魏家的很多事,想必他对家主之位也是势在必得。他们之间终有一战,不如就由我们挑起这个矛盾,提前瓦解他们的力量。”
裴珩迟疑了一下,“……你打算如何挑起他们的矛盾?”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对付如此精明的鱼,我们准备的饵料越丰富,他们越不容易上当。”沈棠雪胸有成竹,“不妨就用直钩试试。说不定就会有自负的鱼来咬钩。”
直钩,就是将对魏思杰摊牌,让他加入进来,一起对抗魏继昌和魏思平的意思。
裴书臣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郡主……”下意识看向江淮衣。
江淮衣却在略作思考之后,赞同地颔首道,“夫人说得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裴书臣:实在是艺高人胆大。
裴珩则和靖安侯也对视一眼:直钩,未尝不是个办法。
……
众人商量出了结论,靖安侯和裴珩又去了书房,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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