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1/3)页
“你不知我跟高人学过食物相克这招,她比你玩得还灵。”我冷冷地看着眼前人,“先是意图谋害本县主,再是私用禁药杀害产母,月娘,你意欲何为啊?难不成就是替人接生,积德行善?”
对方沉默不语,我冷哼一声:“你不说,我只好问问我这位见多识广的小姐妹了。了五仁,堕罗钵底国有一种邪术,是将婴儿做成蛊童,以污血喂养,便可替主人作恶。私用邪术害人性命,律法该如何判罪?”
“自是无赦极刑,就地诛杀。”了五仁沉声应道。
我目光如炬,盯着月娘:“月娘,你怕不是在替徐道隐养蛊吧?这种丧良心的邪术闻所未闻,你又岂敢去做?”
“那孩子被你带去哪了?”我逼问道。
月娘神色慌乱,却仍强装镇定:“那孩子刚生下来就没了,生母自然送去生机堂给乳娘照顾。徐公乐善好施,慈悲为怀,从无半点害人之心,县主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们。”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弄错了?”我冷笑。
“你满口胡言!”一旁有人怒喝,“何出此言?这娘子与徐道隐勾结,以山庄为幌,谋财害命!”
“你胡说,县主!”月娘急忙辩解,“此人莫不就是在山庄行凶的凶手吧?”
“不错,现在就轮到你了,月娘。”我目光凌厉,“山庄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按时交货,伍家的钱真没白花呀。”
“夫人还没走,月娘以为把伍夫人送走,你和徐公龌龊的生意就不会被发现了吗?”我逼近一步。
月娘脸色惨白:“所谓徐公的生意,就是让新生儿在特定的时辰出生,补足香客先天五行的缺陷,用来冲喜避煞。县主,你们应该早些下山的。”
“走,别让月娘跑了!”我下令道,“还不帮忙?”
“好身手!”采访使苏旷远突然现身,拱手道,“苏旷远见过县主。”
“多谢采访使相助。”我微微颔首。
“难道不应该多谢本太史丞算无遗策,及时请得救兵?”太史丞在一旁笑道。
“意料之中。”我淡淡回应,“县主,月娘应该是进了暗道,让她跑掉了。”
“暗道出口在何处?”我急问。
“山中暗道遍布,出口众多,四通八达,我也不清楚。”苏旷远摇头,“不过暗道应有施工图,老肖跟了徐公三年多,徐公其实最信任的人就是他,老肖来后才开始修建暗道的。”
“他人呢?”我问。
“徐公不见了后,老肖就一直在生祠祈祷。”苏旷远答道。
“哎,徐公为保山庄的运势流通,特意修筑了几条密道,密道之间都相互连通,入口众多,但出口并不复杂,只是比较隐蔽,就在老奴标记的那几处。”老肖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缓缓走出。
“这密道出口大多严丝合缝,可否从外面打开?”我问。
“那自然是可以打开的,金生水,此处出口靠近西边,附近必有汉白玉石,即是机关所在,其他出口亦然,只需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寻找便可。正如郎君所说,找到机关之后,右旋三圈便能打开出口。”老肖详细解释。
“分头找,若有发现便发信号,追凶!”我下令。
“非你所杀,萧兄要去哪?”我拦住欲走的萧兄。
“这机关有趣,我去看看。”萧兄笑道,“如果此处没有老奴可帮上忙的地方,那我就先告辞了,去看看伍夫人。”
我来到伍夫人处,她正抱着一个未足月的孩子,孩子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县主请坐。”伍夫人起身相迎。
“舅父遇害那晚,你真的被迷晕了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不可污蔑夫人!”一旁有人怒喝。
我冷笑:“你也看出我恨极了他。县主家出事那年,伍郎突然告病辞官,我知这并非他的本意,也没多问,随他一同回了平恩县。那处宅院是我娘家的祖产,我二人在此落脚倒也安闲。加之我有一些经商的天分,很快便经营起了一份产业,日子过得倒比在西京还更舒坦一些。一年之后,我有了身孕,便将生意都交给他打理。那个时期,生意处处不顺,眼看之前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郎君想尽了办法挽救生意,却依旧不见起色。他从那时开始信奉徐公,担心生意,整日郁郁寡欢。直到有一天,家中忽然敲锣打鼓,我才知道是郎君请回了一尊神像。”
“郎君,你这是……”我模拟着当时的场景。
“夫人你怎么来了啊?夫人现在怀着身孕,切不可以血污冒犯了半仙。”郎君慌张道。
“郎君,夫君……”我继续模拟,“郎君暂且回避一下,他对徐公极为虔诚,每日烧香诵经不说,就连衣食起居也严格按照徐公的指点。不过他对我倒是比以往更加体贴,处处照顾,格外期待孩子的降生。”
“夫人,你走开,当心我满身的血污冒犯了你。”郎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夫人刚才是我一时情急,口不择言,惹夫人生气了,哎,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郎君又连忙道歉。
“夫人,这个徐公,他灵得很,他能够保佑咱们腹中胎儿安乐易养,也能护佑咱们家的生意更上一个台阶。”郎君劝说道。
“郎君,生意是靠人做出来的,如果拜佛烧香就能够如愿以偿,那所有的人都去拜神仙好了。你一向不耻怪力乱神,怎么会相信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我反驳道。
“哎呀,夫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夫人你只管养好胎,只当家中没有这个经堂便是。”郎君无奈道。
“这也是因为徐道隐,他为了供养徐公花费了大量的钱财,我并不在意,我只感动于他对我的关怀。但是一个认为怀有身孕的女人,会因为血污冒犯神灵的人,又怎会突然改了性子,对我无微不至呢?这点我当时根本没有觉察。”我叹息道。
“那那个孩子……”我话锋一转。
“这么算来,他带回伍木金应该是在夫人流产后不久,他承认伍木金是私生,担心我介怀。我当时觉得我不能为伍家延续香火,心中有愧,便接受了这孩子。那孩子的母亲,我没问,他也不曾说。他将那孩子独自放在别院抚养,还在别院布置了奇怪的阵法。我看那孩子孱弱可怜,他却让我不用担忧,可是我总是觉得不对劲,就让伍烈暗中打探。我发现那孩子并非简单的私生子,而是家主为了自己的横顺通达,特意让徐道隐找来贫苦女子,为自己生下八字相旺的孩子。山庄的生机堂里,还有不少怀孕女子,徐道隐借着修仙的名义,私底下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