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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重，油纸包好递过来，肉香混着酱油味直往鼻子里钻。
接着他又去了隔壁的点心铺，挑了两盒芙蓉糕和芝麻酥。
最后，他径直走向街尾的首饰铺，掌柜的见他穿着体面，连忙迎上来：“这位爷，想看点啥？”
牛天赐指着柜台里一支嵌着小珠花的金钗：“把这个给俺包起来。”
掌柜的眼睛一亮，连忙用纸盒装好，算钱时笑着说：“爷好眼光，这金钗赤金打造，二十块现大洋，值当！”
牛天赐掏出钱袋，数出二十块银元递给掌柜，沉甸甸的金钗揣进怀里，手里拎着肉和点心，脚步轻快地往回赶。
虽然花了不少钱，但一想到宁绣绣收到金钗时的模样，他心里就热乎乎的。
回到了杀马子那条路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走到一旁的雪壳子，用手刨了刨，刨出了三杆枪和十几颗子弹。
牛天赐把三杆枪往背上一背，子弹揣进怀里，手里照旧拎着买的猪头肉和点心，趁着天色黑下来往家走。
雪地里的路不好走，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壳子，身后的枪杆子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
天彻底黑透时，远处终于能看见牛家大院的影子了。
他加快脚步，到了院门口，朝着里头喊了声：“富贵，开门！”
富贵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拉开门栓，一瞅见他背上的枪，眼睛都直了：“少爷，你这是……”
“别多问，先把东西拿进去。” 牛天赐把手里的肉和点心递给富贵，自己背着枪往院里走。
院里的灯已经点亮，雪在灯光下泛着白，宁绣绣听见声音从屋里迎出来，看见他背上的枪，吓了一跳：“天牛哥，你这是咋了？”
“没事，遇见马子了，顺手宰了。” 牛天赐笑着把枪卸下来递给富贵拿去放好，从怀里掏出那个装金钗的纸盒，往宁绣绣手里一塞，“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宁绣绣的目光压根没往纸盒上落，手忙不迭地往牛天赐身上摸，一边摸一边急着问：“你有没有伤到哪儿？快让俺看看！”
她的手指碰到牛天赐棉袄上的雪渍，又赶紧拍掉，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扫，生怕漏过一点伤口。
“你咋还跟马子对上了？快让俺瞅瞅，有没有流血？” 声音里带着点发颤，眼眶都急红了。
牛天赐被她摸得心里暖烘烘的，抓住她的手笑道：“真没事，你看俺这不好好的？马子不经打，几下就解决了。”
他把纸盒往她手里又塞了塞，“快看看这个，给你买的。”
宁绣绣这才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盒子，却还是先叮嘱：“以后可千万小心点，你要是出点啥事，俺不是成寡妇了。” 嘴上说着，手指才慢慢掀开了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