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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小心翼翼地将载湉放下,躬身退了出去。
载湉失去了依靠,更加害怕了,他站在原地,哭得浑身发抖:“娘!阿玛!你们在哪里?我要回家!”
慈安太后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她走上前,想要摸摸载湉的头,却被慈禧太后用眼神制止了。慈安太后心中一凛,只好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退到一旁。
慈禧太后走到载湉面前,蹲下身,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安抚他:“湉儿,别怕,皇额娘不会伤害你的。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皇额娘会好好照顾你,教你读书写字,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
载湉抬起头,看着慈禧太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威严与陌生,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惧。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想要躲开。
慈禧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个四岁的孩子竟然如此胆小,如此不懂得规矩。她站起身,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哭什么哭!你是大清的皇帝,怎么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哭哭啼啼?不许哭了!再哭,哀家就要生气了!”
载湉被慈禧太后严厉的语气吓得一愣,哭声也戛然而止。他看着慈禧太后阴沉的脸,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掉下来。
慈禧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宫女小莲说道:“小莲,带小主子下去休息,好好照料。记住,要教他规矩,不能再像在王府里那样任性了。”
“嗻!” 小莲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小主子,请跟奴婢来。”
载湉看着小莲陌生的面孔,又看了看慈禧太后威严的眼神,只好怯生生地跟着小莲走出养心殿,来到一间宽敞的寝宫。寝宫内布置得富丽堂皇,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精致的家具,还有很多他从未见过的玩具。可载湉却一点也不喜欢这里,他想念王府里的小伙伴,想念父母的怀抱,想念奶娘温暖的乳汁。
小莲端来一碗冰糖燕窝,柔声说道:“小主子,饿了吧?快喝点燕窝补补身子。”
载湉摇了摇头,坐在床上,低着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拿起母亲塞给他的翡翠手镯,紧紧攥在手里,手镯的冰凉让他稍微感到了一丝安慰。他看着手镯,仿佛看到了母亲的笑脸,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小莲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却也不敢违抗慈禧太后的命令。她只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载湉哭泣,时不时地递上手帕。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慈禧太后正与宝鋆商议着载湉的教育与起居事宜。“宝鋆,” 慈禧太后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新帝的启蒙老师,哀家已经选定了翁同龢。他学问渊博,品行端正,是帝师的不二人选。你去安排一下,让他从明日起,就来宫中教新帝读书。”
“嗻!” 宝鋆躬身应道,“臣这就去安排。另外,太后,新帝的起居照料,除了小莲,还需要再挑选几个可靠的太监吗?”
“当然需要。” 慈禧太后说道,“让李莲英亲自调教几个得力的太监,务必确保新帝的一举一动,都在哀家的眼皮底下。还有,新帝的饮食起居,都要按照宫廷的规矩来,不能有丝毫马虎。要让他明白,他是皇帝,不是普通的孩子,不能再像在王府里那样随心所欲。”
“臣遵旨。” 宝鋆再次躬身领旨,心中却暗暗叹息。这位四岁的小皇帝,从入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失去自由,成为一个被严格控制的傀儡。
接下来的几日,载湉在宫中的生活过得极为压抑。他每天都要早起,学习宫廷礼仪,背诵简单的经文。翁同龢虽然温和,但教学却极为严格,若是载湉背书不熟练,或是礼仪学得不好,就会严厉批评。而小莲和其他宫女太监,也对他看管得极为严格,不许他乱跑,不许他哭闹,不许他提关于王府的事情。
载湉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他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想念着阿玛和娘。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父母。他手中的翡翠手镯,被他攥得越来越紧,手镯的边缘已经在他的手心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一日,载湉在学习礼仪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小莲连忙上前,脸色煞白:“小主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太后赏赐的官窑茶杯,要是被太后知道了,奴婢可就惨了!”
载湉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慈禧太后很严厉,要是知道他打碎了茶杯,一定会生气的。他哭着说道:“对不起,小莲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哭有什么用!” 小莲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太后说了,你是皇帝,要稳重,要懂事,不能这么毛手毛脚。快,跟奴婢去给太后请罪!”
载湉被小莲拉着,来到养心殿。慈禧太后正在批阅奏折,看到他们进来,抬起头,神色威严:“何事?”
小莲连忙跪地行礼:“回太后,小主子不小心打碎了您赏赐的官窑茶杯,奴婢特地带小主子来给您请罪。”
慈禧太后的目光落在地上破碎的茶杯上,脸色沉了下来。她看着载湉,语气严厉地说道:“湉儿,你可知罪?这茶杯是先帝留下的遗物,极为珍贵,你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载湉吓得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皇额娘,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就要受罚!” 慈禧太后说道,“来人,给皇上掌嘴十下,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太后!” 翁同龢刚好进来上课,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求情,“皇上年纪尚幼,一时失手,并非有意为之。还请太后从轻发落。”
慈禧太后看了翁同龢一眼,语气缓和了些许:“翁师傅,哀家也不想责罚皇上,可他身为皇帝,必须学会稳重,学会承担责任。若是今日不罚他,他日他还会犯更大的错误。”
“太后所言极是,” 翁同龢说道,“但皇上年幼,掌嘴之刑太过严厉,恐伤了皇上的自尊心。不如罚皇上抄写《论语》十遍,让他在抄写中反省自己的过错。”
慈禧太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吧,就依翁师傅所言。载湉,你要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再如此毛手毛脚。下去吧,抄写完《论语》十遍,再过来见哀家。”
“儿臣遵旨。” 载湉擦干眼泪,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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