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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陈先生所说，现在就立马审问吧。”
众人对视，纷纷点头认同了第一句话。
......
坐在舒适的车上。
陈凡再次经过了楚家大院的门口。
两只石狮子，现在已经少了一只，在地上已经被砸成了碎片。
另外一只，也是被泼满了刺鼻的油漆，以及各种污秽物。
大门上，欠债还钱四个用红漆写的大字，依旧打眼。
门口更是坐了至少百人，虽然是深夜了，但依旧有人气不过，朝着大院里扔着东西。
就连来往路人，都没心思留下来看热闹，毕竟这院子里散发出来的臭味，就算戴着口罩都挡不住。
但还是有人忍不住，上来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知道是主张跟贵洋商会投资的人之后，呸了两口唾沫就走了。
在这看着，都觉着晦气。
“这家人...唉。”
开车的小队员，对此只是摇摇头。
陈凡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别过头，不再去看。
从离婚那一刻，便注定两者之间是陌路。
片刻后。
小队员将车停在淮杨庄门口。
“陈先生，明日再见。”
“嗯。”
小队员还急着回去，跟耿河处理其他的事情。
所以也省了寒暄，陈凡瞧着还亮着灯的淮杨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楚老太有着执行宵禁的习惯，每到半夜11点，就是全院关灯、锁门。
陈凡最开始，都被关在门外几次，直到第二天六点，等楚老太醒了才能进门。
三年时间，陈凡在楚家大院感受到的只有心寒。
甚至到今天，心中见到冷冰冰的房屋，都很适应了。
但，却没想过，夜晚的一盏灯，会让人心情愈发舒适。
只是陈凡的笑容，很快就被疑惑占据。
他的门口，蹲着一个人。
一个...
浑身散发着刺鼻味道，甚至头顶还顶着个香蕉皮，模样滑稽的女人。
“你...？”
“楚灵花？”陈凡皱眉。
“臭！臭姐夫！”楚灵花埋在腿上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
她一双清灵的大眼睛盯着陈凡，挤出几滴眼泪来。
就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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