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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劲，像看一场加长版的游戏CG。
……
京海西郊，追光工作室。
气氛有些凝重。
陈波看着《超能力霸王》的数据，眉头紧锁：“南哥，这来势汹汹啊。首播一小时破五百万，虽然有买量的成分，但热度确实把我们压下去了。”
“而且……”
王凯有些担心地看着屏幕，“他们的特效确实很顶。咱们那种微缩模型加皮套的玩法，在路人眼里……过时了？”
所有人都看向顾南。
作为团队的主心骨，他的态度决定了大家的心态。
然而，顾南只是静静地看完了第一集，然后关掉视频，甚至打了个哈欠。
“就这？”
顾南拿起一瓶可乐，嗤笑一声，“赵瑞这钱，算是打水漂了。”
“啊？但是这个画面……”
“画面是画面，地面是地面。”
顾南站起身，走到那个刚做好的加佐特二代的皮套前，伸手拍了拍那些粗糙的凹陷。
“你们看到那个‘霸王’的动作了吗？”
顾南转过身，目光犀利，“它太轻了。”
“它飞起来的时候，就像个纸片人。它打在怪物身上的时候，没有那种拳打到肉的阻滞感，只空有特效。”
“最重要的是……”
顾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里面没有人。”
“没有‘中之人’的汗水，没有演员在皮套里那样艰难、那样沉重的呼吸感。它只是一个精美的3D模型，一个仅仅执行程序的代码。”
“现在观众都被光污染晃花了眼睛。”
顾南笃定地说道，“等他们回过味来，就能发现，这玩意儿就是一盘加了太多香精的快餐。吃着香，但没什么营养，而且……很假。”
顾南之所以那么笃定，当然另有原因。
毕竟，在原世界里，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当年，《罗布奥特曼》的剧场版里，三位一体的格罗布奥特曼，可就是圆谷斥巨资制作的全cg奥特曼。
不过，即使是拥有几十年特摄制作经验的圆谷，在这种技术上，也难以复刻出皮套的战斗风格，也导致了后续反响极差。
事实证明，考虑到了观众的审美，顾南的判断精准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