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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脸上的警惕瞬间转为震惊和凝重。他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似乎要倒下的林烽,同时沉声对身后两名兵卒道:“是喝多了的醉汉,我认识,就住附近。你们继续盯着,我把他弄进去醒醒酒,别惊动旁人。”
“是,王头儿。”两名兵卒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又缩回棚屋取暖去了。显然,这国字脸汉子在手下面前颇有威信。
这汉子,正是王振。
王振扶着林烽,迅速将他架进棚屋。棚屋内很简陋,一张破桌,几条长凳,一个炭盆,墙上挂着几件蓑衣和腰牌。两名兵卒坐在炭盆边,好奇地看了一眼被扶进来的、浑身湿透、低头不语的林烽,但见王振脸色严肃,都没敢多问。
“你们两个,去外面盯着点,仔细些,今晚不太平。”王振沉声吩咐。
“是!”两名兵卒虽然奇怪,但还是立刻起身,披上蓑衣,出门巡视去了。
棚屋里只剩下王振和林烽两人。
王振将林烽扶到一条长凳上坐下,关好门,这才转过身,仔细打量林烽。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林烽苍白疲惫的脸色、湿透的棉袍下隐约透出的包扎痕迹,以及那双虽然疲惫、却依旧沉静锐利的眼睛。这绝不是一个醉汉该有的眼神。
“你是谁?周爷让你来的?”王振压低声音,单刀直入。
林烽抬起头,迎上王振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那枚周文渊给的、代表货栈管事身份的令牌(非私人印鉴),递了过去。这是他目前身上,除了那要命的账本之外,唯一能直接联系周文渊的凭证了。
王振接过令牌,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几遍,又用手指摩挲着边缘的磨损痕迹,最终确认无误。他脸色更加凝重,将令牌交还,目光在林烽身上扫过,尤其在左臂和后背棉袍破损处多停留了一瞬:“你受伤了?遇到麻烦了?”
“路上被狗咬了,不碍事。”林烽轻描淡写,声音沙哑,“周爷让我来寻王队正,暂避风头。事态紧急,还请王队正行个方便。”
“周爷的事,就是我的事。”王振沉声道,走到墙角,挪开一个半人高的破旧木柜,后面竟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黑黢黢的地洞入口!“这是我早年挖的藏身地窖,原本是为了防备战乱,知道的人极少。你先下去歇着,我去弄点热水和伤药,再给你找身干衣服。记住,待在里面,除非我唤你,否则绝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
林烽看着那个地洞,心中稍定。这王振看起来粗豪,心思却细,准备也算充分。
“多谢王队正。”林烽起身,便要下去。
“等等,”王振叫住他,从自己身上解下一个皮质的水囊,又掏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硬邦邦的干粮,塞到林烽手里,“先垫垫。我很快回来。”
林烽不再多言,接过东西,弯腰钻入了地洞。洞口不大,里面是斜向下的土台阶,空气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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