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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是有人想要借机谋害皇子,都得交给内谒局好好查一查了。
“刘医丞,到时候恐怕得要你自己去说,说清楚了。”
“不对,不对,这药方不会有问题!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不会的,师父看过这药方,他骂我是因为我不听话。可即便药性汹涌,也不会置人死地!放我出去,我要看刘甲的尸体,我要弄清楚!”
“太医署为了防止尸气蔓延,已将病人尸体焚烧了。”
“那我岂不是再也无法洗脱罪名了?”
“与其验证那位内侍的问题,不如想办法证明你的药确实有效。”
“县主,麻烦帮我找一套病人用过的碗筷来。”
“还从未有人这样使唤过我。”
“情急之下冒犯县主,但我绝不是为了同黄医监争口气。时气无情,不能再死人了,救人要紧。”
“我会帮你的。”
“裴愈,县主给你的东西。哎,小心一点。”
“县主呢?”
“县主回房睡了,她平时都熬到亥时,怎么今晚睡得这么早?你生病了?县主开门!”
“我没事,还活着。”
“李佩仪,开门!”
“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本县主大名!不许躲,你发烧了,怎么会烧得如此厉害?可是在苏婕妤宫里传上的?不行,不能再耽搁了,我去找刘医丞!”
“萧兄留步。去找太医又能如何?你我都知道这病现下无药可治。我若命不该绝,自然能熬过这一劫;若是我难逃此劫……”
“别说丧气话,我去请太医。”
“太医一来,我想再见你就难了。萧兄知道,我最大的心结,就是端王府当年惨案的真相。若我死了,还请你帮我查清一切。萧兄心思细腻,善良聪明,我信得过你。”
“萧兄不肯答应?”
“县主说话向来虚虚实实,恕我无法答应。”
“不答应也无妨,我死后,萧兄不会辜负我。这句话,萧兄自然也不会答应。杜知行那个老鬼头也不让人省心,看着硬朗,其实这么多年早就把身体给搞坏了。我若死了,你可千万别再拿什么毒药去折腾他,酒也要让他少喝。伍仁那丫头,查案也算有所长进,我倒是不担心。顾司直是个好人,若他将来想与顾司直婚配,你还得帮我把关。”
“等着我。”
“萧兄这是要我与天命一搏?还是你运气好,幸亏那赐婚是假的,不然若我真死了,你年纪轻轻就要成寡妇了。”
“这几日又有不少人染病,医丞医监都去各宫院了,没有人能出诊了。若发热,便喝着小柴胡汤;若咳嗽喉痛,便吃着药丸,只能先如此撑着。明日一早,但凡有医官回来,我便叫他去内谒局。”
“咳咳…… 县主,太医们都出诊去了,只有这些退热润喉的药,县主先吃些吧。”
“你我都知道这药没用,病治不了,还嘴巴苦,那才叫真难受。若实在难受,也不必硬撑着,什么药都不如好好睡一觉。太史丞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若因我染上时气,得不偿失。”
“还说自己不信这些,看来萧兄很怕我死掉。”
“太史丞没受凉吧?太史丞昨晚竟然在院中石桌上睡着了,还是县主叫我们把你抬回去的。县主已经病了,你可不能倒下。”
“多谢。县主怎么样了?”
“他不让我们去看她。”
“县主为帮我证明清白,不惜亲自染病,以身试药,裴愈定全力为县主诊治。”
“太史丞昨日也看到了太医署的情况,既然没有医官诊治,不如就让裴医工试试。”
“既如此,还请裴医工务必尽全力为县主诊治。”
“太史丞真好啊。你要是把我治死了,可就真的没人能帮你了。”
“怎么还咳得这么厉害?裴愈,这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把药放下走吧。”
“你生病不让我见,虽然只有一天,我都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绝情?”
“我还没好呢,这不是怕你染病吗?从尚食局要的,又冰又甜,吃了呀嗓子舒服。”
“喝了药才能吃。”
“别等了,太史丞啊,一早就出门了。”
“没有?他没问你有没有好转?”
“那你就不好奇我有没有好转?”
“不烧了,咳嗽也好多了。刚才咳那么凶,果然是装的。”
“太史丞回来了。从脉象上看,县主已经痊愈了,接下来几日只需吃些进补的食物,便可恢复如初。县主自己感觉怎么样?”
“轻松多了,昨天一夜没有咳嗽,一觉睡到天亮。我就说我的药没问题!告诉太史丞我暂时不会死了。”
“太史丞一早就出门了,他没有问过我的情况吗?”
“太史丞沉稳内敛,早就算准我定会康复。”
“县主你完了,你都学会给太史丞找理由了。”
“那日太医署,我为医监前来,说是要抓阄选人去试药。那医监抱着个竹筐,里面放着折好的纸鸠,说有谁抓到带字的纸条就去试药。所有人都抓了阄是?开始一连十几个都是空白,直到刘甲才抓到带字的纸条。大家原本都很羡慕他,直到听说那药吃了便死,却都有些后怕。”
“你可见过那纸条的样子?”
“刘甲那张纸条上写了个‘正’字。大家原本都想凑近看看,但刘甲说他手上有水,纸湿了便破了,就扔掉了。”
“来选人的医监什么样?”
“是个男子,他右手手背上有个疤。”
“知道了。见过圣上、淑妃娘娘。”
“果真是痊愈了!你这孩子,真是的,染了病也不说,好了才告诉我们。”
“佩仪今日是来请罪的。”
“宫门封锁,你都能搞出幺蛾子来。”
“我这次没有惹祸,说来听听。上次新药方试药,内侍猝死,而太医署的几位医丞都说此方并不会导致如此凶猛的后果。为了再次验证此方,我便主动染上时气,请裴医工为我医治,并以此方治疗,先斩后奏,故而请罪。”
“你这孩子可太莽撞了,幸好是痊愈了,实属幸运。此番既然是为了验证新药方,替圣上分忧,就不罚你了吧,起来吧。你呀你呀,你害朕跟淑妃为你担心,本是有罪就要受罚,不过不是在当下。你那位开药方的医监呢?”
“只是名医工,是名女子,正在殿外候着。”
“传医工。”
“圣上,罪臣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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