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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页
愈,见过圣上。”
“抬起头来回话。这药方可跟上次的药方一致?”
“县主所用药方与上次一致。”
“那为何上次会致人死亡呢?”
“圣上,因为那人本来就有严重的胃疾。臣这几日走访了死者生前的同僚,他们都知道死者受胃疾困扰已久,患坊的病例中也有相关记录。试药前我为他诊脉时,便察觉到了他有胃疾,但情况并不严重。看来他应是在试药前服用了胃药,我虽调整了药方,但他仍受不住刺激,这才……”
“所以问题并非在药方,而是病情被隐瞒,所以影响了裴医工的诊断。这药方,景儿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啊?”
“为小皇子施药之前,也会参考这几日的脉案,以及当下的病况。”
“好,那朕的皇儿就全靠你了。”
“定不负圣上所托。”
“县主痊愈了,多亏了裴医工的药,也要多谢萧兄那晚为我及时求医。”
“萧某所做不足挂齿,若染病的是我,相信县主也会不遗余力。”
“总要说出来的。萧兄,这次确实是我为了帮裴医工验证药方,故意染病。先前答应过萧兄不再自损身体,我没有做到。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会为自己找理由。我最信任裴医工,但我能否活下来,当时也不知道。生病的原因是我骗了你,但那番遗言却都是我真情实感。你若生气我也不怪你,但是,这病得了是真难受,千万别生病。”
“之前我见县主为查案不惜自损身体,我觉得这种方式看似英勇,却多少有些莽撞。但这一次我才明白县主的良苦用心,在这深宫之中,只有用这种破釜沉舟的方式,才能去找寻真相、助众生。”
“萧兄谬赞了,我哪有那么崇高,只是有这个身份,比他们多一些偏爱罢了。我为宫中时气心急是真的,想帮裴愈验证药方是真的,不怕死也是真的,但我害怕……”
“别怕,萧兄算出了大吉之卦,我知道我会没事的。萧兄那几日没来问候,我还以为你在置气,今日看来是我小人之心。萧兄是调查那位试药的内侍去了?”
“若我整日在县主面前晃悠,只怕县主不会好的这么快。县主要为裴医工证明,我也只能做点小事,证明那次试药失败,并不完全是裴医工的责任。选中刘甲试药应该不是偶然。”
“没错,那次来选人的是皇甫通。刘甲是你特意选定的吧?你的意思是说裴愈的药方害死人,是我暗中阻挠吗?这女人医术不精,妖术倒是高超,个个都如此维护她!裴愈的药方性烈,你为了不让她出头,特意找来了身患时气又有胃疾的刘甲!”
“哈哈哈,真是好笑!我三个月在患坊任职一次,诊治过这么多宫人内侍,我怎知谁有隐疾?再说了,病人是抓阄选中的,全凭天意!”
“是这样的天意?我不懂太史丞耍了什么仙术,但若太史丞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动过手脚,我自然认罪,不然就请太史丞离太医署远些。本就人手不足,若耽误了各位贵人娘子的病情,太史丞怕承担不起。”
“是矾石,太医署可不缺这个。我猜测皇甫通用矾石水,在每张纸上都写了字,再用某种方式哄骗刘甲抓阄之前沾湿手指,因此无论他抓的哪张纸,纸上字迹都会显现出来。只是刘甲已死,当初用来抓阄的纸张也早就没了踪迹。”
“师父!师父!怎么这会还熏眼睛?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你来时,宋医令便是如此?”
“不是的,我来时师父头上盖着帕子。师父有眼疾,这是他每日睡前用以熏蒸双目的药汤。师父俯身在水盆上用热气熏蒸双目,近日天寒,搭一块热帕子,水会凉的慢些。”
“会不会是这个药的问题?”
“我知道师父的方子,没问题。”
“那这药汤呢?”
“药汤若有问题,师父会发现的,而且这药药性温平,并无相反相害的配物。”
“宋医令每晚都会熏蒸眼睛吗?”
“是,此事有谁知道?”
“太医署的人都知道。裴医工,请随我出来一下。没了她师父的庇护,以她这直愣愣的性子,在太医署恐怕更艰难了。宋医令近日可有反常?”
“最近宫中时气压制不住,师父每日都在研制新的药方。昨晚我与他聊了几句,他便被别人叫走,那时是何时?大约戌时半之后。可还见过?再见就是此时了。”
“县主!县主!并非用药导致昏迷,宋医令双眼双耳充血,应是体内气血剧烈波动所致,是突遭猝中之厄。没错,宋医令瞬间昏迷,面部没入药汤中,病发时虽仍有一息尚存,却无法自救,导致溺亡。”
“宋医令正值壮年,怎会突发猝中?”
“宋医令平日里久有风疾,近日因时气忙碌,不眠不休,故而会猝然发病。”
“裴愈!宋医令就是被你害死的!”
“皇甫通,不可动手!”
“你早就不服宋医令管束,定是宋医令不许你做出格之事,你就索性杀了他!”
“你胡说!”
“我有证据!县主,臣昨晚亲眼看见裴愈和宋医令在药房争吵,虽然没听清楚究竟在说什么,但宋医令最后一句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说什么了?”
“宋医令说‘除非我死了’!所以你就杀了他!”
“我没有杀师父!”
“黄医监所说的争吵是否确有其事?”
“我的确和师父有过争执,我和师父从来都是这样吵架,有时候难免会说些重话,我又怎么会因此杀了他?”
“你还狡辩!方才已经检查过,宋医令因突发急厄之病去世,并非他人所害。可宋医令风疾已有十余年,一直平安无事,若非近日操劳动气,何以在盛年之际骤然离世?若你当初能早些察觉,那症状绝非风寒,而是时气,便能为师父分忧,又何必如此操劳?”
“你够了!县主,宋医令猝逝,黄医监一时悲愤失态,县主见笑。下去吧,医治小皇子为重,你先回去。”
“早知如此,我就不把那药方给师父,惹他生气。”
“父皇、母妃,我喝完了,走我们出去玩!”
“只需再巩固七日,早晚添衣便可大好了。这次真是多亏了裴医工,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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