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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譞。当年奕譞曾与李鸿章共掌海军,深知兵权之重。父亲临终前曾告诫他:“兵权者,国之命脉也。不可轻授,亦不可轻夺。”
如今,他要夺袁世凯的兵权,却只能用“足疾”这样一个近乎荒诞的理由。
但这理由,并非载沣凭空捏造。袁世凯早年在朝鲜作战时,确曾因坠马伤及右腿,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载沣正是抓住这一点,以“体恤老臣”为名,行削权之实。
然而,朝堂之上并非无人反对。庆亲王奕劻便私下对载沣说:“袁世凯乃国之柱石,骤然罢黜,恐失人心。”奕劻与袁世凯素有往来,袁曾多次向其行贿,两人关系匪浅。
载沣冷冷道:“庆王若为袁氏说项,便是与国为敌。”
奕劻闻言,不敢再言。
十二月十日深夜,载沣独自来到乾清宫西暖阁。这里曾是光绪皇帝被囚禁的地方。他跪在光绪灵前,喃喃道:“皇阿玛,儿臣今日要为您除一大患。袁世凯虽未明反,但其心已不可测。儿臣若不除他,恐您毕生心血,终将付诸东流。”
次日清晨,一道圣旨自养心殿发出,以八百里加急送往袁世凯府邸:
“袁世凯现患足疾,步履维艰,难胜职任。着即开缺回籍养疴,以示体恤。”
圣旨抵达时,袁世凯正在书房练字。他接过圣旨,面无表情地读完,随即放下笔,对儿子袁克定说:“收拾行李,回彰德。”
袁克定急道:“父亲,这分明是载沣要削您的权!我们岂能坐以待毙?”
袁世凯冷笑一声:“坐以待毙?我袁某人纵横官场三十载,何曾坐以待毙过?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纷飞的大雪,“这大清的气数,怕是真要尽了。”
他深知,载沣此举,看似是削权,实则是自断臂膀。没有北洋军的支持,清廷在面对内忧外患时,将毫无还手之力。而他袁世凯,虽被罢黜,却早已将根深深扎进北洋的土壤里。只要北洋不倒,他便随时可以东山再起。
离京前夜,袁世凯秘密召见了段祺瑞。段祺瑞时任北洋第六镇统制,是袁世凯最得力的臂膀之一。
“芝泉,”袁世凯屏退左右,低声道,“我走之后,北洋六镇,全仗你一人维系。载沣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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